第23章 农田水利 全仿唐制(1/2)
和州的田野上,一场盛大的“开渠礼”正在举行。大唐水工李二郎挥起锄头,在选定的渠址上挖下第一方土,身后的数百名倭国农夫跟着举锄,泥土翻飞间,一条将连接镜湖与农田的水渠缓缓显露出轮廓。渠边立着的石碑上,“唐式斗门渠”五个大字格外醒目——这是东瀛道推行农田水利改革的第一处工程,从设计到施工,全按大唐的《水部式》来。
“这斗门是个好东西!”李二郎指着图纸上的闸门设计,用刚学会的几句倭语比划着,“旱了就开闸放水,涝了就关闸挡水,比你们以前的土渠管用十倍。”他身后的竹三郎捧着图纸,看着上面标注的“坡度千分之三”“斗门宽五尺”,虽然不懂具体数字,却牢牢记住了李二郎的话:“按这法子,咱的地再也不怕旱涝了。”
农田水利改革的旨意,随着驻军的稳固而推行。刘仁轨在奏报中写道:“民以食为天,东瀛道欲安,必先兴农。请调大唐水工、农师各百人,携曲辕犁、龙骨水车等农具,传水利之法,授耕种之术。”李承乾批复得干脆:“准!所需农具、种子,从江南道调运,务必让东瀛百姓知唐法之利。”
第一批抵达的大唐水工,带着《水经注》《耒耜经》等典籍,走遍东瀛道的山山水水,绘制出详细的水利图谱。他们发现,倭国的农田多靠自然降雨,水渠简陋且无闸门,一遇暴雨便泛滥,逢干旱就龟裂。“得按大唐的法子,修渠、建闸、挖塘,形成系统。”李二郎在图谱上圈出重点,“先从和州、筑州入手,这两处水网密集,改造成本低。”
唐式水渠的修建堪称“精工细作”。渠壁用夯土夯实,再铺上大唐运来的石灰与沙子混合的“三合土”,防渗效果远超旧渠;每隔三里设一座斗门(闸门),用硬木与铁皮打造,可精准调节水量;渠边还栽上柳树,固土护岸。和州的第一条水渠竣工时,李二郎亲自扳动斗门,看着清水顺着渠槽均匀流入农田,农夫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。
龙骨水车的出现,更是让农夫们开了眼界。这由大唐工匠现场打造的灌溉工具,用脚踏驱动,两人便能带动一个车斗,一天可灌溉十亩地,比传统的戽斗效率提高百倍。竹三郎踩着水车试了试,看着清水顺着木槽流进自家稻田,笑得合不拢嘴:“以前五个人浇一亩地,现在两个人能浇十亩,这唐家伙真神!”
曲辕犁的推广也同样顺利。这种犁比倭国的直辕犁更轻便,能调节深浅,适合各种土壤。大唐农师手把手教农夫使用,“这犁梢是活的,想深耕就把它压低,浅耕就抬高……”有个老农夫用曲辕犁耕完一亩地,直夸:“省劲不说,土翻得还匀,难怪大唐的庄稼长得好!”
种子的革新带来了更大的惊喜。大唐送来的麦种(冬小麦)、棉种(木棉),在和州试种成功。冬小麦耐寒,亩产比倭国的粳稻还高;木棉能织布,比麻布更柔软。竹三郎的地里,一半种着唐麦,一半种着本地稻,秋收时唐麦亩产达三石,比稻子多了近一石,他把第一袋唐麦恭恭敬敬地送到州府,说是“献给大唐的谢礼”。
农夫们还学会了按大唐的“二十四节气”耕作。农师们编了通俗的《唐历农谚》:“清明前后,种瓜点豆”“白露种高山,秋分种平川”“霜降摘棉花,立冬打稻场”……学童们在田埂上传唱,连不认字的老妪都知道“惊蛰要松土,芒种要追肥”。和州刺史还在城门口立了“节气碑”,每月初一更新,提醒农夫们该做啥农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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